“如果能过的去,你便不会执意要上京考取功名。其实你就是觉得当初她看中薄家的权势,舍弃了你。所以你才执意参与科考,孩子,你告诉娘,这次回来你可是还打算着与她再续前缘?”都说知子莫若母,许皖年的性子,许母最是知道的。
当真害怕着,许皖年会不顾一切的夺的顾琴沁回到他的身边。
许母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不允许那样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坏了她儿子的名声。
“不会的。”知道许母在害怕着什么,许皖年给许母保证一般答,
“我此番回来只是想接你,父亲还有祖母上京的。皇上赐了我一座宅子,你们都已年迈,也该好好享享清福了。二来,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输给任何人。当初不选我,是她的损失。”
“当真?”许母仍是有些不信。
“嗯。”许皖年点了点头。
总算让许母放下心来。
在淮阳城呆了数日之后,许母担心着许皖年呆的时间越久,跟顾琴沁的那段情意就越发的放不下。于是,跟许父建议,让许皖年提高回京的时间。
听的父母都那样说,许皖年自是乐意。安排好淮阳城里头的事情之后,许皖年带着父母还有祖母踏上回京的路程。
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许皖年走过淮阳城的大街小巷。
笃定的马蹄声碾过青石小道,发出笃笃的声响。传入躲在人群中偷偷看着许皖年的顾琴沁心里,砸开一圈圈微细的涟漪。
几行清泪缓缓的从顾琴沁眼底,慢慢的流淌下来。
就那样,目送着许皖年一行的身影越走越远。
“你这贱人,看什么看,你以为他还会要你么!”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传入顾琴沁的耳中。转头,就看见她的夫君薄光逆着阳光,站在跟前。
抬手,就是毫不怜惜的一巴掌挥到顾琴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