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眼前,看着顾琴沁偎依在县丞公子的怀中,面容消瘦,尽管描着端庄的妆容,也隐匿不去她眉眼间漂浮的落寞。
心中不时飘出一个想法,她定然过的不好。
回头,许皖年压下心中的那一抹希冀。
她好与不好,与自己又有何干呢。
压下心中闷气,许皖年端起身前的一杯酒水,饮下一口。无意应酬来访的众人,许皖年示意双亲,早早将宴席散去。
回到房中歇下,站在窗台边缘。许皖年无声的望向窗外的明月,忽尔听见敲门的声响,门打开之后,走进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
转头看过妇人一眼,许皖年大步踱过去,迎着妇人,
“母亲,你怎么还没休息?”
“孩子,瞧你这模样,母亲如何能安心?”应着许皖年的搀扶,妇人走到许皖年房中坐下,
“今日见到她了,可是还难受?”
当然明白母亲话里讲的是什么,许皖年摇了摇头,
“让母亲担心了,那些陈年往事,都过去了!”
“能过的去么?”
“呵呵!”许皖年嗤嗤一笑,
“过不去又如何,总归得要过去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