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白见她面上娇羞,心中倒也没有方才那般着急,凑近她些,脸贴着她光洁细腻的面庞,在她耳边近乎低语道:“告诉我,知知。”
桃知被他亲昵的称呼叫得越发面红耳赤,白洁细腻的耳垂充了血,仿若红玛瑙一般惹人怜爱。
“你说,你要娶我?”她声音极细极低,周雁白要更凑近些才能听清,“可是当真的?”
“自然当真。”
“是正妻还是妾室?”桃知浸着水光的眼看向周雁白,神情认真。
周雁白一愣,似是顿悟一般,终于懂了桃知这些日子的别扭,他冲她安抚地笑道:“自然是正妻。”
他抱着桃知缓缓道:“我出生恒州江家,家风颇严,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桃知在他怀中乖巧听着,面色认真。
叫周雁白心中越发喜爱。
“且我这辈子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周雁白看着桃知的眼睛,认真说道。
不管平素看着多理智清冷,周雁白骨子里到底是个文人,心中多少有些浪漫又天真的想法,自小又生活在一双人的环境下,不知何时便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桃知心中感慨,却也不曾多说什么。
“知知,你可愿意?”周雁白又抱着她轻轻摇了摇,问道。
桃知抬起头看向他,眼里满是依赖,点了点头,认真道:“自是愿意的。”
周雁白面上闪过狂喜,同他平日波澜不惊的模样大相径庭,却叫桃知觉得这样的周雁白才是真的周雁白。
“人睡下了?”周雁白长身玉立,站在书房,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