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丫鬟婆子却不敢拿她的性命开玩笑,若是周雁白真不敢伤她那便罢了,但凡周雁白不在乎被弹劾治罪,伤了晏清郡主,最后受苦受难的,不还是他们这些为奴为仆的。
丫鬟婆子四散分开,周雁白就这般架着晏清郡主朝门口走去。
及至门口,阿恺正在门外候着,见周雁白架着晏清郡主出来,先是一惊,随即便激动地走近周雁白。
“公子!”
周雁白朝他点点头,道:“你辛苦了。”
接着便用剑身将晏清郡主扫向一旁。
事发突然,晏清郡主还没能反应过来,便被一阵推力推至一旁,一个站不稳,便跌倒在地。
甚是狼狈。
“周雁白!你!”晏清郡主气急败坏地叫道,瞧不出一丝贵女的气度。
不过此情此景,换做是任何一个贵女,只怕都要气急败坏了。
桃知见状也是一愣,看了周雁白一眼,心道,没想到瞧着这般斯文温润的周雁白,竟也有如此粗鲁的时候。
周雁白似有察觉,低头看桃知一眼,那眼里有安抚和情意。
他也并不搭理晏清郡主,扶着桃知上了阿恺备好的马车。
桃知遭遇今日一劫,身心俱疲,身子早已有些发软无力,被周雁白扶上马车的时候,一时竟有些使不上力,全是周雁白搂着她的腰,托着她的屁股上去的。
桃知面色泛红,回头看了周雁白一眼,那一眼含羞带怯,似嗔似怒,却是叫周雁白一愣。
他凤眸潋滟,又凑近桃知几分,用力将桃知托了上去。
随后自己也上了马车。
阿恺立即收好踏凳,架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