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闵却觉得她最后的话有些冒犯,将头别过去不说话。
见他生气,刘嗣焕只好退一步:“我也不便多待,你若是想画画,也可差人来叫我。”
长宁听着刘嗣焕说话,情况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他觉得有可能太后他们是拿方郎君胁迫了周怀闵。
巧儿惧怕刘嗣焕,应该也没有归顺太后。
如此,他便一心一意地在船上照顾着周怀闵。
五个月转瞬即逝,巧儿的月份比周怀闵大一些,故而长宁做足了接生的准备。
周太后本来还打算留着周怀闵的孩子,不过既然焕儿想要留下周怀闵,他就决定在周怀闵接生的时候除掉那个孩子。
所以哪怕周怀玉暗中找周怀闵麻烦,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哥哥好雅兴,都这般境地,竟然还在作画。”
周怀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根本不作理会。
周怀玉知道今天刘嗣焕不在这里,才敢孤身到这边来。
“难怪就连主上都喜欢哥哥,哥哥的画真是惟妙惟肖,让人好生倾慕啊。”
周怀闵无奈放下笔,抬头看向完全陌生的周怀闵:“怎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哥哥以前那般温柔,现在说话为什么带着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