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闵日日对着络子以泪洗面,终于熬不住了,晕倒了过去。
周太后还希望周怀闵在两军作战时能起关键性作用,就派人要求让太医进来。
刘嗣徽不知道周怀闵到底是在做戏还是已经厌恶她了,一连几天都做噩梦惊醒。听见太后的要求,心里气不过,又心疼的很。
“着人派太医过去,就说看不好,时日不长了。然后让长宁进去。”
启明难得多嘴:“陛下,这样行吗?”
刘嗣徽嗤笑一声:“怎么不行?他不就是想留着人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威胁朕吗,朕有什么好威胁的,哼,他以为朕会在乎一个周家人吗,简直,我怎么会……”
她自顾自地说着,见启明还杵在那里:“怎么?还不快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过三天,周太后就让长宁进来了。
长宁虽然担心周怀闵,但是他也担心圣旨藏的地方就是周怀闵泄露出去的。
一方面,他觉得周怀闵对不起陛下,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陛下没有周怀闵就不行了。所以还是要保住周怀闵的性命。
抱着这样的心情,长宁带着药箱子走进了一个窄小的偏殿。
见长宁进来,周怀闵面色苍白地关上门。
两个太后的宫侍还在门外守着,周怀闵不敢乱说,让长宁坐下来为他诊脉。
长宁还没诊断出来,周怀闵就拉住了他的手腕:“既然我已经病入膏肓,不如你就给我一个药方,你我毕竟主仆一场,就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吧。”
“说什么死?”长宁的暴脾气又上来了,直接张扬道,“你现在怀着孩子,你给我好好养胎。等着,我开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