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安胎药?”周怀闵一听,面色更加苍白了。
他本想病一场,然后引长宁进来,问长宁要个离开人世的方子,这样他就不用那么痛苦,不会对陛下不利,等到黄泉,再和父亲解释清楚,可是,怎么就怀孕了呢,怎么就怀孕了呢。
长宁在写药方之时,暗中放出自己的蛊虫。
这蛊虫是他勘测慈安宫暗道地形用的,只要子虫在慈安宫攀爬,母虫就会在蛊器中形成一个地形图。
他确实不精武艺,但是比起医术,他更擅长蛊术。周太后并不清楚这件事,才敢放他进来。
“我尚且唤你一声小主,你好好养胎,不要胡思乱想,陛下不与你说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你着想,她要是不在乎你,谁又能胁迫她对一个不喜欢的男子那般温柔体贴。”
外面的宫侍听见长宁在说“陛下”,急忙开门让长宁出去。
长宁没好气地将药方塞到那个宫侍揣着的双手:“好好照顾,毕竟是有了身孕的。”
周怀闵有些撑不住了,摆摆手想让屋内的人出去。
那宫侍见没有什么大事,也就退了出去,到前殿禀报给太后。
“有了身孕?好啊,好啊。”周太后深知自己的筹码又稳固了许多,“你们好好照顾着。”
说着,他看向一边的刘锦乐:“哀家倒不知道你会来投诚。”
刘锦乐陪着笑:“跟在二皇姐身边自然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性凉薄。孩儿与三皇姐自幼便在一起,感情深厚,比起一父同胞的二皇姐,三皇姐才是我的至亲之人。”
他口中的二皇姐便是刘嗣徽。这声称呼即便是在十几年前,他都没怎么叫过。
周太后也知道自己的焕儿善良,估计焕儿对刘锦乐也是心疼居多,左右留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你就收拾收拾,今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