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将自己贴身的玉镯给周怀玉带上:“孩子,最近安还州政变,陛下会比较忙,长信宫那边肯定闲着,便以这个由头将人邀请过来,知道吗?你得记住,一定要在宴会快开始时,你亲自去邀请。”
周太后跟周怀玉说了许久的话,直到黄昏时分,周怀玉才离开慈安宫。
刘锦乐远远的瞟见周怀玉兴冲冲地从慈安宫出来,不由得伸头又望了一眼。
他身边的宫侍百雀压低了身躯:“国主,这太后难道是要对容君小主做什么,所以君后才会如此高兴吗?”
刘锦乐嗤笑一声:“等着吧,这个老妖伯,肯定会做些什么。当初父亲那么委曲求全,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都受到他排挤,现在周怀闵完全就是挡了他的路,他不做什么才怪的。”
“安宁国主之死难道与他没有关系吗?”
刘锦乐本身就很怀疑周太后,但是他相信刘嗣徽的能力,如果真的是太后,刘嗣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可怜容君小主,那么好的一个人,身边却总是不安全,还出了这样的事。”
“可怜?”
刘锦乐冷笑一声:“我自己都来不及可怜自己。他是比我们单纯,也有些善良。可是,像他这样的圣人,在听到探花要求娶的是周巧儿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惊喜,要不是我在场,他都想不起来我。像他这样的圣人,在他儿子被人害死时,也不会放过那些人。他是圣人,但那也是个偏心的圣人。”
“百雀,我们都是没有能力的人,想要保全自己,就不要对别人抱有同情。在吴国吃的苦,难道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你想步千语的后尘?”
听到千语,百雀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