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中已经喜上眉梢:“那是,这姜,还得是老的辣,太后您的谋划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
周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手中的速度逐渐变缓:“不过,经此一事,足以看出周怀闵在她心中的重视程度。周怀闵这人我们必须得控制住。你着人告诉四姐,方郎君毕竟是二姐的郎君,还是要好好对待,别让人觉得我们苛待人家,跑出去了,明白吗?”
“这样,你先去让君后来这请安。就说三个月后,哀家寿辰,希望和君后一起讨论操持宴会的事情。”他笑着,慈眉善目的,却在昏暗的屋内,显得有些渗人。
周太后的寿辰是五十大寿,得大办。周怀玉接到消息就带着账务册子,准备好大小事宜,来到慈安宫。
周太后是很满意周怀玉的。且不说周怀玉是他看着长大的周家嫡子,这周怀玉和他还有相似的境遇。
同样是君后,同样不得宠爱。
见周怀玉来了,周太后难得开怀地笑了:“怀玉啊,过来。”
他看着眼中无光的周怀玉,叹了口气:“怀玉啊,你与哀家本是一家,你这孩子又是我看着长大的,让你做哀家的女婿,哀家是最最满意不过的。只是可能因为国公府作为外戚,势力愈发强大,陛下忌惮,不常去看你,你也别放在心上。”
什么叫不常去?压根就没有去过。
但这句话周怀玉不能当着太后面说,只是乖巧地岔开话题,说一些关于寿宴的事情。
“怀玉,”周太后怜惜地抚摸过他的发顶,“听哀家的安排,陛下会把目光从周怀闵身上移开的,只要你听话,明白吗?”
不等周怀玉问出口,周太后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的双眸一下子就亮了。
“父后放心,儿臣会好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