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一连好几个晚上周怀闵都没有看见她,无论作为陛下的妾室,还是作为妻主的夫郎,这种事情,他都不好过问。
以至于短短四五天,他竟消瘦了不少。
长宁一边给他把脉一边皱眉,语气带些责备:“情况一点都不好,小主得好好吃饭,吃不下也得吃。”
见周怀闵也不是很开心,长宁将其脉搏诊断了一下又一下:“小主就别不高兴了。属下以属下医术的名声担保,这一胎估摸着是双胎。”
“双胎?”周怀闵确实有些惊讶,“难怪看着这般大。”
“可不是。所以您才要多吃,我做的那些那必须是一个不落都得吃完,知道吗?很有可能还是龙凤胎呢。好不好好休息,可不是您一个人说着算啊。”
长宁夸张地手舞足蹈,一会儿比划龙凤胎,一会儿比划着吃饭的动作,愣是将周怀闵逗笑了。
“而且这话不能跟陛下说,要给陛下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生下龙凤胎,别说陛下,就是太后君后都得让您三分。”
“我哪里需要他们让,你这话说得……”周怀闵看着自己肚子,脸上终于多了些神采。
巧儿看着也是开心得很:“那奴去给小主子们多准备些衣服。”
“臣都买了不少了,”长宁嚷嚷着,“不需要那么多的。等快到京都的时候,小主就要生产了,到时候让宫里面的绣子多做一些,银钱从宫里面扣。就你那些小银两,还是自己个儿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