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闵被她说得羞恼,一只手将陛下的脸推开:“陛下看跳舞的少年就是了。”
要不是周怀闵拈酸吃醋的声音过于明显,就只是看着他那清清淡淡的神色,刘嗣徽都没有自信说她的乖乖是在吃醋。
“好了,”她将人抱着更亲密些,贴近他的耳朵说,“像这种姿色,朕年少时征战看了不少,属实是俗气无味。更何况,和云贵君比起来,这长相也是小家子气了些。在朕这里,唯有朕的小夫郎怀闵才是人间难得窥见的绝色。”
周怀闵被她口中的气弄得耳朵发烫,乖巧地靠在她怀中,不说话。
刘嗣徽轻轻笑着,不动声色地向侧边的启襄递了个眼色,左手摸摸周怀闵的脑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护着他五个多月大的肚子。
一曲结束,座下为首的吴国贵族赔笑道:“陛下,这是我们是前吴国最好的乐坊培养的歌舞伎,如今我们将其献给我们尊贵的陛下。”
刘嗣徽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实在是她那肥头大耳的样子过于磕碜,尊贵的陛下当即略过她的头顶,看向一干众人:“确实不错,且上前看看。”
那少年整理了自己的披帛,带动脚腕上的铃铛,步步生莲地走了过来。
他盈盈一拜,眸光含情动人,直勾勾地看向刘嗣徽。
刘嗣徽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让其再近些。
就在少年准备接酒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翻身上前。
刀光剑影之间,刘嗣徽只能将周怀闵包裹在怀中,侧身踢翻桌子。
少年被桌子挡住,见势踹开桌子就要追上去。
他身边的舞姬一个个手持软剑保护少年。
少年趁启襄她们不备,一跃到刘嗣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