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不遂人愿,他们刚刚到国公府,国公郎君就叫住了他。
“怀闵身体可好些了?我带你一起去你父亲那,顺便说说今日宴会的事。”
他先是让周怀玉先自己回院子,然后带着周怀闵一路到前国公郎君的院落。
“方哥哥!”还没进到院子里,国公郎君的声音就提了起来,听起来很是愉悦,可感觉上却格外刺耳。
方郎君堆着笑,迎声出来:“李哥哥怎么来了?”
他揽过周怀闵,将自己的儿子带到自己这边:“怀闵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李郎君一边往里屋走,一边说:“怀闵一向乖巧,哪有添麻烦的说法。只是今日宴会太热闹了,我来找哥哥说说话,分享一下今日的趣事。”
方郎君拍拍周怀闵,示意他先进去,自己拉着李郎君在外厅周旋。
挡了周怀玉的路,李郎君自然是来者不善。
周怀闵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却被巧儿捕捉到。他担忧地看向自家公子:“公子,要不是您已经及笄需要说亲,也不会来这京都受他们的桎梏。不过入宫后说不定好一些,就凭陛下喜欢您,我们在国公府也算是能说得上话了。”
“你怎会这样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要乱说。”周怀闵自己坐下来拆卸头饰,“论才情,怀玉当属京中第一;论样貌,说罗家公子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陛下不过是见惯了大家闺秀,才会觉得小家碧玉也别有风味。”
他拨弄着梳妆台上的步摇,有些懒散地半趴着:“且走一步看一步。”
“公子为何如此妄自菲薄。您也是国公府的嫡公子。要不是国公因病去世,这诺大的国公府也轮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