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参加宴会就是为了来突出周怀玉的,这旧衣穿着参加宴会,也没有什么差错。故而周怀玉的父亲就默认了。
可谁知,向来喜欢穿玄色的陛下今日穿的是深紫色的衣袍。
“朕说今日怎么格外喜欢内务府送过来的这件衣服,原来是因为要遇见你。”刘嗣徽看着他呆呆愣愣地去瞅自己的衣服,有些好笑,又觉得这人实在是可爱。
她在杀场上,见惯了鲜红的血,像周怀闵这种眼含慈悲的浅紫色,就像初春中手里捂着的紫色的暖玉,温和舒适。
可是眼下,这初春的暖玉面色不是很好。
就当刘嗣徽以为他是故意为之时,旁边侍候的巧儿却猛地扑了过去:“公子!”
他眼疾手快地拉开周怀闵的袖子,果不其然,小臂上有了许多红点。
周怀闵柔柔地瞪了他一眼,拉下自己的袖子,朝刘嗣徽行礼:“污了陛下的眼睛了,臣子这是桃花藓。可能过来时,路边有桃花开了吧。臣子先回去……”
“回去什么。”刘嗣徽拉过他,朝外面的侍从道,“来人,传太医!”
后花园还在和众多公子聊天摆宴的太后尚不知情,就听身边的侍从悄悄来报,说陛下将国公府嫡公子带到附近的慈安宫偏殿请太医一事。
国公府嫡公子?
太后下意识瞧了一眼座下的周怀玉,看到了周怀玉身边的空位时方才明了。
他眉头一皱,嘴角下拉,端居高位,惹得下面的众人说笑声都小了许多。
“今日的宴会就到此吧。陛下身体不适,哀家去瞧瞧。”
天子身体不适,众人自然不敢逗留,陆续行礼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