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身份变了又变。
先是女同学,再到双性基友,最后竟成了身兼数职的男“保姆”。
什么翻译、什么经纪人、什么陪练,这不是把他的活儿都抢光了吗?
要知道,他和梅瑰总共才待了三年,那家伙却在她身边五年。
足足比他多了两年,好气!
这珍贵的七百多天,他夜夜以药为伍,缩在冰冷的木头箱子里历尽劫难。
对方却能日日与她相伴,谈笑风生,甚至频繁发生肢体接触。
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真的好羡慕,好嫉妒,好恨呀。
所以当对方提出一块遛狗的要求时,傅星樊二话没说,答应了。
他就想看看丫能耍什么花招。
好在黎初够聪明。
如果一上来大谈特谈梅瑰,傅星樊绝对会认为他在炫耀,他在示威。
换作小白的话,他登时心软了。
许久不见,傅星樊对小可爱的思念并不亚于它的主人。
从黎初手中接过牵引绳的那一刻,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老父亲终于找回失散多年孩子的错觉。
“小白,你鼻子怎么掉色了?牙齿也黄了缺了。”他万分心疼地捧起狗头,轻轻地揉着。
小家伙化身为嘤嘤怪,不停用鼻子蹭傅星樊的手,以表达自己的思念与喜爱。
从旁围观的黎初拎着一袋啤酒,一盒烧烤,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十三岁了,也到养老的年纪了。”
傅星樊单膝点地,半蹲半跪:“我第一次遇见小白时,它才四岁多,一晃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它在那边待得还开心吗?”
“前两年开始,不爱运动爱睡觉了,食欲也有所下降,还因肠胃问题住了几次院。”黎初单手夹出两个易拉罐,启开拉环,一人一罐。
傅星樊没有接,注意力都在狗子身上。
黎初也不勉强,他把罐子放在傅星樊脚边:“见到你,小家伙又恢复了活力,看来它真的很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