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脆角,尖尖的,样子有点像黑白无常头上的帽子,刚好能套进手指。
边玩边吃,几个下肚就腻味了。
比起咸零食,她更好甜口,比如棒棒糖。
早知道,就应该多带些回来。
“啊……好无聊……”梅瑰泄了气似的,直挺挺地往沙发上一倒。
好友走了,小白不在,想吃的东西没有,比赛录像也提不起精神研究。
干点什么好呢?
一个人。
他们打算去哪喝酒呢?
又准备聊点什么呢?
如果谈不拢,会不会打起来?
两个主人,小白岂不是左右为难?
啊啊啊,好好奇。
啊啊啊,好想知道。
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梅瑰在松软的垫子上翻来翻去,抓心挠肺。
另一厢,黎初倒是淡定得很。
他和傅星樊只有几面之缘,根本谈不上熟。
但应付这种待爱人情深不已,待敌人薄情寡幸的双标“狗”,他早有对策。
机智的他避开雷区,以小白为切入点,投其所好,趁机拉近关系。
嘿,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的。
毕竟,对于傅星樊来说,任何接近梅瑰的异性都会自动被他视作情敌。
尤其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