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拂云看到他那张脸已经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冯家小姐出嫁当日,她曾在街上见过他,只是当时他是一身儒生装扮。
当时她便觉得此人面熟,似乎以前在华阳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此时她可以肯定,她是见过此人的,记忆遥远,已经忘记是谁了。
“师父。”青年走出棚子上前接过褡裢,跟着中年男子朝堂屋去。
两人对站在院子里的殷拂云视若无睹。
被这样无视冷落,殷拂云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们将她抓来,就是要这样对待的吗?就算是俘虏,都不会被这样忽视。
“前辈,”殷拂云转身喊道,“难道不应该对我解释什么吗?”
中年男子在门前顿住步子,侧身微微歪着头望她。此时视线才在她的身上停留,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似乎觉得她的问话可笑,嘲笑一声:“需要我给你解释什么?不是应该你向我解释吗?”
虽然说话不客气,终是搭理她了。
她冷冷问:“前辈需要我解释什么?我的事情前辈应该知之甚详,还需要我重复吗?”她朝前行了一步,“而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和永安郡王是什么关系,和殷罗将军又是何关系,破山弩的草图为何在前辈手中,这些前辈不应该向我说清楚吗?”
中年男子更觉得有趣,回过身面对她,笑道:“你这姑娘,人不大脾气倒不小。老夫是知道你的身份来历,但老夫为何向你解释?因为你是殷罗将军不听话的妹妹,还因为你是永安郡王娶不到的王妃?”
“……”殷拂云顿时被怼得无言,面红耳赤,拳头不由攥紧。若不是打不过,她真的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