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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郡王 许百龄 796 字 2022-11-10

她回走两步问:“你到底什么人?昨夜抓我的又是何人?你们与李忻什么关系?这张破山弩的草图你又从何而来?”

青年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又走回碎木堆边,将碎木块和木花都收拾进大篓子里,然后走到长凳边,将木条翻了个面,继续刨光。

“堂堂八尺男儿,行的正站的直,连这样的问题都不敢答吗?”

青年停下动作,双手还按在木刨上,嘴角冷嘲一笑,这是从他进门后唯一的别样表情,却让殷拂云心里莫名发慌。

男子又继续刨木条,如刚刚一般。她正准备松口气,放弃去追问,青年却开口回答:“闫辽,寻常布衣百姓。”

她的确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对方绝不是寻常布衣百姓,至少曾经不是。

她紧盯着闫辽,想知道另外几个问题的答案。

闫辽已经没有回答她的意思,继续手上的事情。

约是觉得她一动不动站了许久,自己有点耗不下去,才抬头看了殷拂云一眼,回答她第二个问题。

“昨夜带姑娘来的人,是家师。”

“尊师何方高人?”趁着他想说话,她急忙追问下去。

青年却不答,正在她焦急又气恼之时,院门被推开。

一位年过四旬的男子走进来,中等身材,头戴草帽,身着一套黑色衣裤,脚上踩着一双泛旧黑布鞋,肩上一个褡裢。装扮看上去与走街串巷的小贩相若。

男子五官端正,目光慈和中透着冰冷和坚毅,在她身上一扫而过,不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