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此时为宁婉不值。

“你没有我老婆电话号码,根本连我老婆是谁都不知道!”他很快镇定下来,道。

姜淮冷笑,“要试试吗?我倒是没关系,只是你,当真能承受这个后果吗?”她说着,当真拿出手机去拨号码。

“我虽然落魄成了捡垃圾的,但耳朵没聋,有些事儿,还是能听说的,打听点东西,也还是有法子的。”

“够了!”雷干士鹏终是破功,大叫着阻拦。此时,他已冷汗涔涔,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比内心承受能力,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姜淮收手,把手机放进兜里,“慢慢喝。”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雷士鹏在房间里捏着的肥手,反反复复走了好几圈,突然一巴掌拍在腿上,“该死的姜淮,肯定是蒙我的,看我不撕了她!”

姜淮一路走出去,步子极快。因为她知道,雷士鹏很快就会醒过劲来,意识到自己骗他。他要是追上来拿到自己的手机,就一切暴露了。

哪曾想,还没走到大门,雷士鹏的人就追了过来。她惊得不轻,忙折身,朝里跑去……

酒柜。

今晚除了雷士鹏,擎东南也在。

是骆子媛把他叫来的。

江怀都已经“订婚”,而且和未婚妻在外头旅游得快活,可她这儿却没半点进度。她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