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又想着白天自己让她不要跟雷士鹏在一起,郁闷是一定有的。于是点头,“好吧。”
她一路赶去了酒柜,果然特别通道打开,她走了进去。
只是进屋后,看到的并不是宁婉,而是雷士鹏。看到他,姜淮已经没有了胃口,退一步就要给宁婉打电话。
“给拧婉电话是吗?别打了,她没来,是我让她叫你来的。”雷士开口道,“我都差点忘了,你跟宁婉是认识的。”
当初雷士鹏也对宁婉动过手,是她帮的忙救的宁婉,雷士鹏大概从那个时候起知道她和宁婉熟。
姜淮冷了脸。
“雷士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说过的话,都忘了?”
雷士鹏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姜淮啊,你今天说的话,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咱们不一定得罪擎东南啊。一切悄悄来,不就成了?你不说,我不说,擎东南哪里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姜淮的贴近让他心痒痒,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看着雷士鹏这么无耻,姜淮差点拿酒泼他,“你看不出来,我那是变相拒绝你吗?就算我现在成了捡垃圾的,也不屑去做别人的小|三!”
她的不客气并没有让雷士鹏冒火,原本要大发脾气的,却突然满意地点头,“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子泼辣劲儿,比宁婉带劲多了。你放心,跟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宁婉有的,你一样不少。”
这混蛋,感情生活混乱也就算了,还想让她和宁婉共侍|一夫。姜淮终是不想再忍,拿起工作人员送进来的冰水,直接浇上雷士鹏的头顶,“这样,能不能让你清醒一些?如果不能,我可以叫你老婆过来。”
雷士鹏被冰得直跳脚,抬手就想打人,听说她要叫自己的老婆,又露出明显惊慌的表情。
一个提起老婆都会露出惧意的男人,怎么可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