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虞放弃反抗,任他胡作非为。没一会儿后他就停了下来,与她交颈相拥,语气有些可怜:“我想你,想得生了病。”
他确实瘦了,路明虞忽然就有些心软。
她碰了碰他瘦削的下巴,一碰即收,听他继续一遍接一遍地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在他说到第四遍的时候,她出声打断了他:“你没错。”他只不过是可怜她,捡起她这个包袱,又有什么错。“是我错了。”
“不,你没有错。”穆景绥慌不择路,干燥的手掌覆在她嘴上。她说错,岂不是觉得爱他也是错。爱他确实让她经历了许多难受和痛苦,是他该死,没早点发现她的爱,也没早点爱上她。他不想听到她说后悔,如果她放弃了他,他会疯的。
路明虞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穆景绥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吻去她眼角的薄泪,低哑着声说:“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做梦梦到你,吃饭工作时想到你。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你打我骂我吧,把怒气都发泄完。”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心口,哀求道:“只是这里,别停止喜欢我好吗?”
路明虞溃不成军,眼角滑出更多的水液,看她无声隐忍的哭,穆景绥又一次体会到心被撕裂的痛。
他真该死。
路明虞花了十分钟时间缓和下自己的情绪。
屋外雪絮纷纷,整个天地白茫茫的,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
她看着火焰发起了呆,穆景绥见她情绪稳定,心稍稍回落,问了卫生间的位置后,起身离开。很想很想她,方方面面都想。他不敢强要他,又不能放任不管。
路明虞没拒绝穆景绥跟她一起睡的请求。两个人都没睡着,路明虞翻个身的功夫,把穆景绥吓出一手冷汗。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红线,幼稚地把红线两头缠绕在两人的手腕上。
她借着壁炉的火光望了一眼两人绑在一起的手,想起七夕那晚去月老庙挂红条的场景。
苦中加了甜,像一杯加糖的黑咖啡。
穆景绥见路明虞眼神柔软下来,心上一喜,他以为她此次情绪失控是因为遇到姜挽月,所以不厌其烦地说:“我对姜挽月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对她没感觉了。我现在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