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许久的种子,如今得见它的雨露和太阳,抑制不住的野蛮生长。
路明虞还没来得急开口说话,便被男人推倒在屋内唯一的沙发上,焦急而慌乱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她没见过他这么疯。
那次喝了下料的酒都没现在这么疯狂。
很快,血锈味在口腔里散开,她的舌头被吮破了。
可是她细细的双腕被他单手握住,放在头顶,她压根躲避不了这份疼和羞,急得眼圈都红了。
“芊芊把所有事都跟我说了。”
“小骗子。”
“还说没喜欢过人,你在骂我是不是?”
“骂我也没事。”
“只要你消气,怎么骂我都可以。”
“打我也行。”
他每说一句话,就要吻她十秒。
他松了手。
路明虞真的打了他,因为她的嘴巴和舌头都太痛了。
他锲而不舍转而去吻她的锁骨和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