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就知道了。”
穆景绥没再追问,穿上还有些潮湿的衬衫,衣服并不工整了,但他穿上,不显拖沓,反而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她喜欢他随性一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退房。昨晚送路明虞来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停在门口。路明虞用剪子将裙摆改成斜切的款式。
穆景绥露出欣赏神色。她跟着江外婆和段阿姨,学了一身的本领。
旅馆老板娘的目光不难注意到女客人红润的唇瓣,被咬破的唇珠给她温婉的脸加了妩|媚的“颜色”,两位高颜值的客人,让她的小旅馆蓬荜生辉起来。
路明虞把剪子还给老板娘,道了谢。坐进车里,才问:“接下来怎么办?”
穆景绥从容道:“我去处理昨晚的事。你先回家,我下午回来送你去机场。”
“我跟你一起去吧。”那些人不就想给他弄出点出轨新闻来,她现身的话,一切诡计都会不攻自破。
穆景绥没拒绝,跟司机说了位置,视线重新锁向路明虞的唇瓣,“还痛不痛?”
路明虞睫毛颤了颤,不知道他问得哪里,她浑身都痛,软声说:“痛的,你昨晚好吓人。”
穆景绥沉默了好一会儿,路明虞转头观赏窗外的朝霞时,他开口说:“明虞,谢谢你。”
抱歉又感激。
路明虞回头,他突然这样,她好不习惯。想了想,才说:“不客气呀。你不要利用我就好。”她的愿望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