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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在最边缘,卫生间右侧后面没人,左侧加了一道屏障,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薄泪,他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可以了明虞,现在没人听得见了。”

蒙上雾气的镜子照出一室春|情。

路明虞抽出一丝清明精气来,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不要留痕,我明天,要出发去排练……”

穆景绥低低应了声。

他也没时间去留痕迹,直来直往都嫌慢。

极致而漫长的一晚。

穆景绥知道自己很失控,天微亮,伺候着气息凌乱的路明虞洗了澡。还顺手把弄湿的衬衫洗了。路明虞万般疲累,困得睁不开眼,穆景绥瞄了一下床上的凌乱,没把浑身泛着薄粉的她放上去,他靠着有些发黄的墙壁,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让她枕着他宽阔的肩膀睡。

路明虞没睡熟,贪恋难能拥有的温情,没拒绝。这男人,舒服了会愿意宠着她,她累死了,总要收点报酬,虽然这报酬于她来说,太低了。

浑浑沌沌睡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张开双眼,触手是男人鼓胀的肌肉,穆景绥整条手臂都是她用牙齿和指甲弄出来的杰作。心疼有的,但更多是觉得他该。

穆景绥低头,“醒了?”

路明虞从他身上下来。

想起他的衬衫被弄得泥泞不堪,没睡够脑子钝钝的转不过来,没有主意地问:“没衣服穿怎么办?”

“应该快干了。”穆景绥看了看她破烂的裙摆,路明虞说:“我的没事。一会找旅馆老板娘要剪子处理一下就行。”

“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