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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景帝单手撑着额头,双眉紧锁地看着御案上的文书。
经传召,文溪缓步走到景帝面前,恭敬地行了跪拜大礼,“父皇万安。更深露重,请父皇多多保重身体。”
景帝继续将文书慢慢看完,合上后收到一边,才道:“起来吧,赐座。”
女官搬过锦凳后,景帝一摆手,所有伺候的宫人退下,御书房里只剩下景帝和文溪二人。
文溪谢恩起身,刚坐稳就听景帝漫不经心地问道:“程序还好吗?”
文溪一惊,心脏都漏跳了一下。
景帝看了她一眼,“你是朕的公主,是帝国的第一继承人,一举一动明里暗里都有无数人盯着,你小的时候朕就和你说过这话,现在看来,你早就忘光了吧。”
文溪立刻跪下,“儿臣不敢,父皇的教诲,儿臣句句铭记在心。”
景帝倚着软枕,手里拨弄着一串念珠,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缓声道:“溪儿,过了今年生辰,你就二十四岁了,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三岁了。”
文溪额头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御书房里一片寂静,文溪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滑落,晕湿了面前的一小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