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眠答:“池溪人民医院。”
“嗯,我尽快赶过来。”
挂了电话,许秋眠把目光移到陈邵脸上,陈邵正面容平静地昏睡着,许秋眠情不自禁伸出自己的食指,戳住陈邵脸颊,自言自语:“傻子。”
“如果我真的是个狠心的人,你的死又能报复到谁?”
“你不过就是仗着……”我还在意你。
陈邵缓缓睁开眼睛,气虚地问:“仗着你还爱我?”
许秋眠飞快收回自己的手,立即起身,“我去叫医生。”
陈邵抓住许秋眠的手,他没有什么力气,不得不用哀求的目光让她不用走。
“我不走,我去叫医生。”许秋眠像是读懂陈邵的挽留。
“我不需要医生,我只需要你。”陈邵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可怜兮兮地说。
拿陈邵没有办法,许秋眠只好留下,她按了按病床前的呼叫按钮,把护士叫了过来。
护士医生鱼贯而入,小间病房一下热闹起来,许秋眠被挤到最边上,陈邵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检查完,医生让陈邵好好休息,许秋眠走回陈邵床边。
“还疼吗?”许秋眠看着陈邵包扎着重重纱布的手腕问。
“本来不疼,但看到你就疼了。”陈邵捂着胸口说。
许秋眠苦笑,半条命都没了还撒娇,全世界这样的人只有陈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