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某种甜蜜的感慨,唇角不觉也牵起了一抹笑意。
溯墨殇不解地看向烟雾缭绕之间,急道:“你给那人下了药?”
“我何时说过有给他下过药?方才不过是欺他罢了,”说罢,章浅凌缓缓饮入一口茶水,看着溯墨殇焦急的面容,道:“再说,墨儿如此关心他人。我,是会生气的。”
溯墨殇心口突突直跳,只觉得自己也似章浅凌面前那壶烧开的茶水一般,滚烫得骇人。她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对不住,今日是我错怪你了。”
对坐的章浅凌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片刻后他以一贯慵懒的声音道:“那么补偿呢?”
“补偿?”溯墨殇重复了一遍,呆呆地看向对坐的男子,她想了许久,终于道:“我请你吃糖葫芦。”
雪雾中对坐的章浅凌似是被呛到了,闷闷地咳了数声,才开口道:“那不必了,糖葫芦也有吃腻的一日。”
“啊,那可怎办?”溯墨殇蹙眉,一手支颐,实在理不清头绪。
一袭玄黑在眼前闪了闪,章浅凌的手已探到了她的头上,随后发力狠力去揉,将梳发的简朴木簪都蹭落下来。
溯墨殇被惊动,忙站起身来,三千秀丽的青丝铺洒而下,直垂到腰际。
青衫女子不知所措地看向章浅凌,墨黑的瞳中含着一片朦胧的水雾,满是不解与迷茫。
章浅凌轻笑了数声,弯腰拾起溯墨殇挽发的木簪,才悠悠地揽过溯墨殇的腰身。
溯墨殇只觉得耳边一阵酥痒,章浅凌在她耳边轻哈了一口热气,熏得冰凉的女子面颊绯红。而章浅凌则懒懒道:“这便是你给我的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