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府内的陈设却与衙府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府内构造摆设都很是简单,壁上随意刷了粉,角落里放置了几盆极近枯黄的盆栽摆设,几架兵器却端端正正地立在墙边,凌厉的锋刃被擦得雪亮。

“看不出来衙府大人却是一个好武之人。”溯墨殇淡淡,语气中不带一分褒贬,使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姑娘谬赞了。”衙府中的官人不知来人身份,但看这衣饰却猜到其身份必定不凡。

“这刀剑却是很好,多少银两购来的?”章浅凌对着坐在首座的官人赞了一句,语声爽朗。

官人低下头来,不好意思道:“公子那里话?小的看姑娘怀中抱的那剑才叫清光绝世,我这间的刀剑不过是破铜烂铁罢了。”

“我们今日既带虎符前来衙府自然是来借兵的,官人可知这悟伦门近来十年里猖獗得很,我们侯府的侯爷都险些被悟伦门之徒暗杀。这,朝廷管不管?”溯墨殇冷了眉目,语气愈发轻了起来,隐隐带着威胁的意思。

“姑娘所言极是,但……”官人摸摸头,伸出一只指头指了指天:“这上面没发话,小人,小人怎敢带兵斩杀悟伦门强徒?”

“护卫天下江山,黎明百姓难道不是衙府的本职么?”溯墨殇凌厉地回口,语气反问。

“是是是,姑娘说得极是,但总得要皇上拨给我们一些军力啊。”官人笑嘻嘻地开口,汗水已淌了满脸,他急于请走眼前这两尊大佛,只得道:“要不,姑娘。小人送你去皇庭里与上面那位问问?”

听闻此语,在一旁旁听的章浅凌忽而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凑近来:“你?你不过是一介小小衙府,怎的有这般权力?莫不是唬我们罢?”

官人满面是汗,看着章浅凌咽了口唾沫,方才缓缓道:“小人没这权力,但家父却有的。家父乃是当朝九千岁,是皇上身旁的大红人,只要小的回去求家父开口,家父定能有法子。”

说罢,他紧张兮兮地抬起头,瞟了眼溯墨殇道:“姑娘大可放心,你手中有虎符,小人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