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糊涂了,疾行术乃是凌天门的秘术,不可外传。况且我们这一行人里还没有凌天门的人,怎就能用疾行术了?”
顾尚渊叹了一口气,右手支颐疲惫道:“得,那便晃悠一月半再去长安寻溯墨殇。”
帘外沉默了许久,又试探地开口,声音低微了许多:“公子……”
顾尚渊正心烦,又听到如此小心的语声便有些愠怒:“有什么便说。不必踹踹小心的,像什么样子?!”
“那好,属下便说了。探子已寻不到墨殇姑娘的踪迹了,只记得她跟着一名老汉,在长安城的街巷里七拐八绕,然后,然后人就不见了。属下猜测墨殇姑娘概是察觉到了被跟踪,因此姑娘她是行了凌天门的法术,骗过了探子。”
“凌天门还有这等法术……我怎的从未听过。”顾尚渊捻了捻手中的笔,沉吟。
第三十六章 初为奴
初为奴
外间的木门忽而被推开了,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拢照进了屋里,一个娇小的身形悄悄摸进来,对着溯墨殇沉睡的容颜吹了一口气:“哎,别睡了。到你们了。”
溯墨殇睁开眼,恰巧看到一双灵动的眸子在墨发下滴溜溜地转动:“你是何人?”
对方很是好笑,娇滴滴地扭了扭身子,一双手就要朝溯墨殇的前额摸去,无奈女孩的手掌欺近眼前,忽而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你可知晓我是谁?”
“我为何要知晓你是谁?管你是朝廷命犯,还是一方老祖,姑娘我只知道你就要来我侯府做奴婢了,以后照样得听姑娘我的!”
女孩很是骄傲,呼出一口气将前额的碎发吹得飘起,斜眼瞥着溯墨殇,清冷的女子抱着一把寒剑眉目中透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