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书房,壁上凿出了木质结构的书架,里面满是书卷,书墨香肆意游荡在室内,将来人浮躁的心也安抚得平静。
溯墨殇索性便在此吐息,一夜的看守令她未曾合上眼,此刻总算得了空子小憩。
璇忙着流连于各色书籍中,翻翻看看,清亮的眸子中透出欣喜。多年以来她都守在凌天门内的藏经阁中,养成了爱书的性子,有几天未曾翻阅书海,她不免也有些不适应。
仓楼河岸。
“墨殇他们到长安城了么?”顾尚渊停了手中的纸笔,隔着帘子与轿子外的侍从问答。
“公子,在长安城的探子说今日长安城门开时进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两名女子,一名身着青衫手中抱着一柄寒剑,一名着杏黄衣裳行为举止活泼非常,有一个男子,着玄裳,头发竟是银色的。不是可是公子要寻的人?”侍从掂量了一下,低低对着帘帐中的人应答。
“一夕之间便到?怎的如此快?”顾尚渊有些惊奇,狼毫墨笔无意之间溅下一滴黑墨,污了雪白的纸面。
侍从低声笑了笑,小心秉道:“也许是墨殇姑娘他们凌天门内有甚么利行术,故此才要比我们马车快得多。”
“以我们当前的速度,需行多少日才得到长安城?”
“至少一月半。”
“为何这么慢?”
侍从捏了把汗,凝眉道:“公子忘了?我们一行人人马众多,物什也多。且我们这马匹虽是日行千里的好马,然则快马又怎及凌天门的疾行术?”
“那么便用疾行术去长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