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的大汉脚步不稳,碰的一声向后方倒去。大汉身后的武人忙躲开,生怕被大汉壮硕的身躯砸到。
听得哐当几声钝响,如山般壮大的大汉已直直落下,已无一丝反应。众人皱眉摇头,一个胆儿大的颤着手探向大汉人鼻前,已没了气。
探息的人又啊了几声,似是被吓到了,但神情中的恐惧慌张之色又使人心存疑虑。
仔细瞧去,却见得那人食指间惊现出一丝血痕。
那丝绯红藤蔓般扩张开来,弹指间便已蔓延到了那人的脖颈。
却见他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浅浅晃了几番,不过多久,昏厥之感便侵蚀了他,又是一声掺血的钝响,那人已合上眼,头一仰,咚的一声便倒地不起了。
四面静寂无声,只是这次却再无人敢前去探息。
台上劲装着身的千啭莺阴测测地开口,语气间不见得是何心境,似悲哀又似自嘲,”我千啭莺是怎样,不敢劳诸位奉承相随。千啭莺是怎样的江湖人,自是清楚的。不过,我猜诸位亦不是什么好侠,不然怎会为这区区金银权位而匆匆赴往此地?”
顿了顿,千啭莺似忆起了什么,掩手遮面,轻轻自诉,音却是沉沉的,“千啭莺怕污了大侠这二字。“
片刻后,千啭莺狠厉地抬眼徐徐睥睨众人,斜斜地扫视着,被盯视过的武人纷纷垂头——是了,他们亦称不上侠,不然怎会为这千金名利而匆匆赴往恶派悟伦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