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落地了。在网那边。

挚友也落地了,这次没有捂着右手,而是用左手狠狠握拳,在网边发出胜利的嚎叫。卡卡西站在他身后,手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呆呆地不知道怎么办,直到挚友和他击掌。

“nice,卡卡西!”带土笑得像个傻瓜,好像摸到球就是赚到了,又去拉卡卡西的胳膊,好像这两年从来没有分开过,“再来一球!”

两个人就在已经人去楼空的场地反复托举、扣球,除了在场边还没有散去的孩子们外没有人在看他们,他们却好像仍然在那个盛满了欢呼和应援的赛场上继续打比赛,每一球都是分数,每得到一分都要庆祝。

“你们两个——!”场边,波风水门飞速狂奔入场,扭曲着尾音狠狠揽住两个人的肩膀,“随随便便抛下队伍是要有处罚的!”

“前辈……”带土感动地想说什么,却在水门的怒吼中中断:“给我练扣球一百个!我在对面接球!”

明明都忍不住眼泪了,还要端着队长架子,前辈就是前辈啊。卡卡西吸了吸鼻子,给带土托球。

托!你想要的球我都会给你托出来,你只要继续扣球就好!

“卡卡西前辈就是喜欢自己想太多,其实带土哥都不怎么怪他的,这两年还都在疯狂练习左手打球,生怕卡卡西前辈来了说他荒废了,结果他倒是没想到卡卡西前辈先荒废了自己。”止水向旁边伸出手。

“明明一见面就可以化解的问题,非要自己憋着,也不怕憋坏了。”宇智波鼬默默与止水击掌,深藏功与名。再看看场边干瞪眼的幺弟和他家主攻,鼬和止水和善地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