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出于角度原因,卡卡西看不到带土的表情,只好又低下头,闷闷地重复两个字。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声音会更加干涩、更加难以说出道歉一类的话,但是在带土面前,他好像比想象中更加放松,更加任性,以至于多么过分的话似乎都能说出来。或者说,他期待着带土责怪他,对他发火,说他废物,或者更过分一点——更过分的责怪他救起来的那一球打断了带土的排球路。
大概,他和带土之后就会分道扬镳吧。
——“骂都骂完了,不抬头看看我?”
卡卡西一愣,带土这一声可比刚才骂他废物的声线截然不同,就好像没了石头压着的野草突然抬头一样,骤然有了少年人的活泼劲,和他当年在赛场上扯着嗓子喊“给我球”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了。
他抬头,他的挚友还是如当年一般,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背:“你不会怕了吧,卡卡西。”
“怕什么……?”卡卡西愣愣的问。他好像知道带土要说什么了,但又不确定。
“给我托球。”带土毫不犹豫地说,他用左手把卡卡西拉起来,拉到场地上去,捡起刚刚孩子们扔在场地上的球,站在网边,像是以前练习一样高高抛起。他好像不在乎刚刚谁骂了谁谁跟谁道了歉,也不在乎两年的分离,对他来说,这似乎很平常。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宇智波特色的高球,仿佛要与太阳并肩,刺得卡卡西眼眶发酸,下意识地伸手去托。他已经有两年没有碰球了,却对这种感觉并不感到陌生,这是想要摸到球的冲动,他不知道要往哪里托、要托多高,但他的身体知道。
可是带土的右臂还没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