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虽然复杂,但是他却并没有多担心。

只要前面的环节是对的,后面几乎不会出什么大错。

他已经提前和战深沟通过了,只要战深不临时变卦,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么想着,他便按照自己之前定好的方案开始了。

秦溪对于催眠已经很适应了,所以没有什么困难的,就进入了催眠状态。

医生慢慢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战深。

这时候只需要战深的一句话……

但是战深却忽然紧紧抿着嘴,仿佛把话说出口,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医生不敢催促他,但是秦溪的状态也不能等待太久,所以他只能紧紧盯着战深,祈祷他不会忽然改变了主意。

时间的流动忽然变得缓慢起来。

几分钟之后,因为长时间的安静,秦溪不安的动了动。

如果战深再不说话……

医生已经在心里勾勒各种补救的方案,包括怎么安抚秦溪,怎么说服安然。

但是冷不丁的,战深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说的和之前沟通的不完全一致。

他并没有像白大褂之前交代过的一样,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直截了当的告诉秦溪“你可以离开组织了。”

他只是淡淡道:“你自由了。”

医生心里暗暗道了一句不好。

这种模糊不清的表述……他也说不好秦溪在催眠状态下能不能迅速接收信息。

但是等他回身去看着秦溪的时候,他的疑虑便一下就被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