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一定会尽力的。”

两个人严肃的仿佛在谈什么金额上亿的生意,又交谈了几个细节之后,安然便点头同意了秦溪的治疗方案。

……秦溪的病情日渐严重,过了这么多天,真的能一次就治好吗?

她心中充满了怀疑。

只是现在除了相信医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么多人中,只有秦溪是最平静的,她在床上安静睡着,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烦恼。

……

第二天,到了治疗的时间,白大褂便准时出现在了秦溪的病房前。

根据昨天提前交代过的治疗方案,今天这一次的治疗会持续很长时间,所以安然没有必要全场在外面等候了,只要到了时候过来把她接走就可以。

安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秦溪却没有什么犹豫,朝安然摆了摆手,便跟着白大褂一起走进了熟悉的诊疗室。

战深还是站在诊疗室的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盯着秦溪。

而秦溪也如同之前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她只是听从医生的话,乖乖的在躺椅上躺下了。

几分钟之后,便陷入了催眠状态之中。

其实这一次的治疗比白大褂之前接手过的别的方案还要简单许多。

因为发挥最大作用的并不是他,而是战深。

他需要的只是保持秦溪潜意识的稳定,然后让战深开口,对她施加心里暗示。

她可以脱离组织了。

这就是秦溪最需要的。

在秦溪接受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会让秦溪清醒过来一会儿,确定她精神状态没有任何问题,再实施战深吩咐的记忆封存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