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拦住了王晨,“你要再这样,我以后什么都不说了。”
“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为会你玩命的。”王晨不在摧残他受伤的手。
“算了,算了,你已经有两件事跟我玩命了。”我开着玩笑,“这么轻易跟人玩命可不好。”
“你小子真人忍事,我服了。”王晨终于笑了。
“手痛不痛?”我问。
“废话,不痛你也炸回试试,我现在就给你买炮去!”王晨摆弄着他的手套似的伤手。
我和王晨聊到快上晚自习才回去。坐在位置上,我和王晨都变得很安静,真想象小狗一样,撒泡尿,作个记号,立个牌子,上写这是我的。
上课铃响了,北京时间7点,天已经黑了,我从窗外望去,那深蓝色的夜幕,已经有了几颗微弱的眼睛,我心里很倾向平凡朴素的东西,走在小城郊区的土路上,周围是碧绿幼嫩的麦田,呼吸那新鲜的空气,身上照满金黄的阳光,西边那炙热的球体已经淡去,云彩映得火红,我人生命随着太阳的西落而终止。
我怎么象在走向死亡呢?幸好我是城里人,永远不会到麦田里。
班主任来了,我不想去看他,他寻察似的在教室里转圈,走到我这停了下。
“白子棋,你出来一下。”班主任很少对我这么得蔼的。
到了门口,教师掏出100块钱,递到我手里。“这是你下半年的住宿费,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晴天霹雷!“老师,现在这么晚了,你为什么退我住宿费。”我情绪得激动。
“我已经开除你住宿资格,你现在回家吧。”班主任谈话还很平和。
“为什么,我怎么了就不让我住宿。”我开始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