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出去放炮了,很开心的,你去哪玩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怎么就知道玩呢,我在家白天帮老妈打工,晚上都看书,好辛苦呢。”志带着诉苦的口吻说

我心里想志娟你看书时,我在输液呢,你打工时我在打针痛苦着呢。不过我没有告诉志娟,怕她担心,和志娟聊天很平淡,但我却有很多隐藏。我不知道那些怕她担心的理由后面是不是虚伪的借口,我只能小心冀冀去保护,去珍惜。

返校那天我看见王晨后,我笑弯了腰,差点就趴地上了,王晨手包着厚厚的绷带,很像烤面包师傅的大手套,见到我热情的招手,挥舞着,怕我看不见似的。

“帅哥,你手怎么了?”我捂着肚子强忍着笑。

“唉,过年我放鞭炮,兜里放了好多,走一路放一路,后来我觉得不爽就一手点一手扔,放了一阵,我以为没有了,就把火放在口袋里了,可里面还有几个,那炮质量果然是真的,把我耳朵震过瘾啊,我手就这样了。”王里把手伸了出来晃了晃,一只地道的烤面包手套。

“痛不痛呀!”我用力拍了一下。

“你要死呀,你不碰一点都不疼。”王晨啮牙咧嘴的。

“该,谁让你整我,报应吧!哈哈!!”我仰天大笑,故意刺激王晨。

“对了,你病怎么样了。你小子真厉害,道个歉有那么难吗?”王晨样子象是跟关心我。

“你手都跟烧面包似的了,你还关心我呀。”我做势装着要抓王晨的手。

“去死吧你,我关心你,你小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在把吴雪弄哭了,她再哭一次,我心非疼死不成的。”王晨把他那手套一样的伤手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