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锐听到她没有再向之前那样自称“妾”,微微一怔,侧首看着她,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要说这些话。
这么多年过去,长孙晚也苍老了不少,没有年轻时那样恣意活泼,多了许多分温婉来。
“我不需要无谓的保护。陛下。”长孙晚凝着他的眼眸,在他的眼中找寻着当初的她,“我以为您知道的。”
“皇后在说什么?朕不明白。朕与皇后相识多年,还有什么不知道你的?”
“那你为何自我入宫后,对我视而不见?可吃穿用度半分不少?每年都会送来我喜欢吃的,喜欢用的……”长孙晚说着说着便有些激动了,眼看着宋执锐张口便要解释什么,又立刻说道:“您那么宠爱云妃和齐王,可为什么不废了我,立云妃?为什么把太子之位给阿承?您又为什么把这个放到那个灯盏里?”
她越是问,宋执锐就越有些难以回答,此时见她将那个鱼形玉石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双眸顿住,微微垂首,有些狼狈。
这是什么,他再也清楚不过了。
“陛下,是我想的那样,对不对?”长孙晚鼻尖一酸,眼不自觉地朝外瞟了一下,随后又看向他。
见宋执锐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他那漆黑如墨的双眸凝着她,她却好似什么都明白了。
长孙晚忽地直接抬手抱住了宋执锐的腰身,身体有些颤抖,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滴落在他身上的那件淡黄色的龙袍上,很快五爪龙纹的一只爪子便被濡湿了。
在宋执锐面前,尽管她已经克制了许多年,但事实上她始终还是当年那个少女,那样一味无故地欢喜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