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孙晚复又盯着那个灯盏,将它再次拿了下来,手往盏底轻轻一碰,便碰到了一个机括,她用力按了下去,倏忽之间,一个鱼形的玉石掉了出来。幸亏她眼疾手快,这才没让这玉石摔在了地上。
玉石微凉,长孙晚细细看了眼,恍惚之间,她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了。
却又觉得可笑至极。
……
同采湘想的不同,她以为娘娘出来是要去见六公主,结果反而却是让人抬了个凤辇,带她去宣政殿。
采湘只不过是一个婢女,自然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地随着步辇走着。
过了一会儿,凤辇在宣政殿停下,长孙晚扶了下采湘的手,便要进去。
赵德见状,连忙先让人和陛下通报了声,自己则上前迎了上去:“娘娘请。”
长孙晚微微颔首,便跟着赵德进入了殿中,一眼便看到那个坐在案前批阅奏章的人。
宋执锐满脸疲惫,眼下俱是青灰,见她来了,才正了正神色:“皇后怎么来了?”
此时殿中其他婢女内侍见此情形,早已识趣地退了下去。长孙晚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宋执锐的身边,什么话都没说,直至在他的身旁坐下,眼中掩着一丝丝莫名悲戚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手帮他研磨,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妇一般,口中说的话也甚是随意:“陛下从认识我的第一天开始,您就当知道,我不是一个害怕磨难,害怕别人在背后诋毁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