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这才跑了过来,我喂给它一块糖,用手上下拍了拍它,算是对一个乖孩子的夸奖。
3
离我最近的一块墓碑是用坚硬的黑色花岗岩制成的,朴素的岩面上除了刻着名字和逝者的生死日期,还有几条装饰性的花纹。和那些儿女成群,亲朋满座的“棋子”相比,它像风中飘过的一支蒲公英那么孤单。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来看望过它,在它前面摆上鲜花,所以它面前永远是光秃秃的一片。
盯着墓碑上刻着的名字,这个名叫伊莎贝拉的女人突然从墓碑下跳到了我眼前,她有着法国女人特有的尖下巴,高颧骨,外加一张消瘦苍白的脸,甚至连嘴唇也是白色的。深褐色的头发零乱地挽成发髻盘在头上。
她站在离我只有一米远的地方,一身黑衣,用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盯着我。
看着她,我惊呆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让我感到似曾相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她消失了。
这难道又是幻觉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脑子里思考着。不管怎么样,让我肯定的是,她一定也是一个孤独的人,而且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活到了三十岁。
红颜薄命,这是古人的说法。那么孤独的红颜就更加命薄了。
我望着墓碑,它也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