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光柔和下来,“家门,当过兵吧?”
“是的,”他挑了挑眉,“你是看我还穿这军装吧?”他的眼神暗淡下来,“当了那么多年的兵,还真有点舍不得换下来。”
“恩,”我正正面容,“工厂的设备如果更换新的,买个二手的,估计要多少钱?什么时候可以到位?”
“喔,”他对我打断他的军旅话题,似乎有些失望,“听说宇达公司有套八成新的设备,不过有点贵。”
宇达?这不是舒雨青原来呆的那家公司吗?怎么不是做巧克力的吗?
“好像那是家巧克力公司吧?”
“是啊,”他的眼睛里露出佩服,“田总真是能人啊,连这也知道了。”
我莞尔一笑,“生产巧克力的机器也能生产糖果吗?”
“不能!”田海波摇摇头,“不过,”他露出鄙夷,“辛总说没有不可能的事,花了二十万进了这套设备,一直摆在那没动。”
二十万?我皱皱眉头,“他们现在转手要多少钱?“
“八万,而且是现款。”
我感到血脉的血一下贲张开,十二万够一个工人吃多少年了?“就没人去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