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一手扶着砚台,一只手磨墨。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男人一缕墨发垂落下来,几分慵懒几分孤冷张狂,
半晌,北冥渊忽然冷冰冰的开口,“前几天晚上,你都去哪了?”
“出去走走。”阮璃璃淡淡道,“如果殿下不放心,可以再派一个人监视我。我没有意见。”
她把监视两个字咬的很重。
北冥渊气息微沉,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纸张。
半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写废一张就撕一张,撕纸的瞬间多少有些发泄。
北冥渊默默的冷笑了一声。
他就应该监视她才对,凭什么让暗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身居高位,要什么没有,怎么就怕了一个小丫头!
阮璃璃默不作声的看他一遍遍的撕纸,然后扬手把纸张扔在地上。
渐渐地上已经全部都是他扔得碎纸屑。
北冥渊冷漠的看了一眼地面,把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笔墨多少甩出来些,沾染了桌子。
阮璃璃蓦的涌上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就看着北冥渊冷冷的看向她,语气很冲,“你不懂你是什么身份吗?这些东西,你是要我自己收拾?”
阮璃璃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放下了手中的墨和砚台。
转身走到了旁边的地面上蹲下身,捡地上的碎纸屑。
北冥渊坐在桌前,一只手轻理了理衣襟,喉咙发干,眸光深邃悠远,堪称冷漠的看着那边的小姑娘。
这几天她醒了之后就一直闭门不见,要么找借口,要么玩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