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翻整袖口,嗓音低沉如磨砂,“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阮璃璃小眉毛都打了结,“我这就走。”
“站住,”男人叫住她,掀起眼帘,“你去内殿等。”
阮璃璃脚步微顿,脑海中一瞬间就浮现了那张床。
“不想走?”
男人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璃璃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二话不说就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阮璃璃暗搓搓的走到了内殿里,站在旁边等着男人回来。
北冥渊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个小姑娘站在他的桌边。
他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走到桌边,翻动了一下桌子上的纸张,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听御医说这两天,你恢复的还可以。”
阮璃璃眼帘微垂,半晌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多谢殿下关心。”
北冥渊听着她半疏离半淡漠的语气,眸底光芒一片清寒,“那天不是……”
阮璃璃后退一步躲开,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北冥渊轻吸了一口气,眼底蒙上一片阴影,收了手坐回桌案边。
声音都凉了些,“磨墨。”
阮璃璃眉眼微动,默不作声的走到桌案边,伸手试图拿起桌子上的墨。
北冥渊皱了下眉,冷声道,“你站那么远,怎么不出去磨墨?”
阮璃璃咬了咬唇,秉持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挪步站在了他旁边,白皙纤细的手指从男人的面前伸过拿起桌子上的砚台。
她伸手的时候,手腕从袖口露出来。
手背和手臂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
北冥渊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