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扯过他的胳膊面对着他,说:“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好好游你的泳,公司的事我来想办法。”

虞木亦没有说话,但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如果老虞能醒过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回到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生活中去。

早起泡个茶,遛个鸟,悠闲的走到书房里画上几刻钟的画,这才是老虞应该干的事情。

虞木亦的侧脸在医院的冷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锋利,木白看着他,仿佛一眼看回了二十年前。

两人五岁的时候,全家一起在一个温泉山庄度假,她和虞木亦闹着玩捉迷藏,一不小心跌进了成年水域,虞木亦想都没想跳下去救她,但因为自己也不会游泳,差点两个人都沉在了那个一米半的水池里。幸好他的求救声喊来了周围的工作人员,木白才在昏迷之前被救了上来。

从此以后木白开始怕任何有水的地方,也几乎没有去过虞木亦的比赛场,而虞木亦也是在那天起,选择了游泳运动员的路。

自责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在虞木白害怕的东西上变得强大,他要让她知道,有哥哥在就不必怕。

所以如果两个人一定要有一个人放弃梦想,虞木亦肯定会自己站出来。

木白明白她不可能说服虞木亦,所以她打通了荔枝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哥哥在,就不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