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桦向保安亮出了自己的外交护照,把帽子男交给保安后向木白奔过去。

木白刚刚醒来不久,头发还是乱的,眼里有疲惫的红血丝,嘴唇泛白,她紧靠在电梯旁惊魂未定的看着盒子里带血的她的照片,想着刚才那个快递男帽子下报复性的勾唇笑,心里一阵恶心。

她单手扶着墙对着垃圾桶干呕着,后背突然被一人轻柔的拍了一下。

木白以为是那个快递男去而复返,猛地抬头准备逃跑,就撞上了温若桦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心疼和自责。

木白习惯了伪装坚强,外界需要她一个大度诚恳的形象,但面对她的大人,她一刻也不想伪装。

木白扑到温若桦怀里哭了很久,久到收到酒店前台报警的警察已经过来将快递男带走了,久到她的眼泪已经快要哭干了,她才慢慢停下抬起头来。

她哭的隐忍小心,几乎是无声的,只有靠近她的温若桦才能听见,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帕替她擦去了脸上挂着的泪珠,然后淡淡的说:“我收回我昨晚说的话,如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交给别人来管。”

这是木白第一次从温若桦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往常的他,看一根电线杆都是温柔的,而此刻,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话语平静,可眼里却像是要喷出火来。

“球迷只是有些失望,我下一场会好好打向他们证明自己的。”她的声音还带着湿度,一字一顿。

温若桦拇指轻滑过木白的眼下,淡淡地说:“你打的好与不好是一回事,但他们没有权利做这些事情。”

木白不知道温若桦做了些什么,那个带着韩国口音的华人快递男在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释放后给木白发了公开道歉视频,中国驻首尔领事馆官方账号转发并针对这件事下了明确的通知:一旦发现此类事件发生,将实名追责,一次警告,二次遣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