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场比赛和教练、队长、首发都有关系,但这都不是球迷的攻击点。

“现女排队长虞木白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发表自己对于龙仕清崇拜的言论,怀疑此次比赛的失败是其借此机会拿国家荣誉向龙仕清献媚讨好。”

木白坐在休息室看着这几行字。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怎么感觉看起来这么陌生呢?

温若桦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电话两头是轻轻的呼吸声,隔着广阔的洋流和山川,牵扯着彼此的千丝万缕。

最后,还是温若桦先开了口。

“其余的道理我知道你都懂,我只想让你明白,有些人在说话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所以不要在意那些连他们自己都不懂的话。”

木白的肩膀又受了不轻的伤,她此刻敷着荔枝带来的药坐在休息室望着窗外。

夜漆黑一片,一丝点缀的光线也没有,周围燥热的要命,她却双手冰凉。

“嗯,我知道。”木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接受过这个世界很多的善意,不能因为有人心情不好发了句牢骚就否定了所有对我好的人,那对这些人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