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总是渴望别人的认可,十七八岁的她会因为一点点负面评价而把自己全盘否定,二十四岁的她偶尔还会这样,但这些已经不足以把她打倒。
在这些造谣帖的下面,她同时也看到了带着熟悉id的老球迷的澄清回复,他们在每个黑帖下回复正名,把采访的原话放上去,又贴上了整个视频。
其实那只是三年前女排大奖赛后的一次集体采访,记者说虞木白有“第二个龙仕清”之称,木白说她“很喜欢龙仕清前辈,会努力向她看齐”这样的话。
但有些人就是喜欢蒙着眼睛去看人,解释对他们来说都只是剪辑出来的无力洗白而已。
微博私信激增几万条,不用去看也知道有一半是在骂她,一半是在安慰她。
她真的真的很难过,特别是在看到那些莫须有的污蔑和不忍直视掘坟涉祖的谩骂的时候,但就像她所说的,如果因为这些人而一蹶不振的话,那对相信和支持她的人来说不公平。
“我坐明早的飞机去找你。”温若桦说。
他问了汪绥,比赛后他们还要在韩国待两天,会议预备世界杯的事。
“不用了,”木白下意识的拒绝,“荔枝和虞木亦都在,而且我真的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输了。”她的声音渐小,温若桦看不到她的脸,不清楚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他说:“你先回酒店休息,明天你醒来的时候我就在了。”
木白没有说话,她的确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题让温若桦专门跑一趟首尔,但这个时候的她,像一台耗尽了电量的机器,她急需要他的拥抱,抑或只是一个眼神来补充能量。
沽津飞首尔的飞机最早班在凌晨四点钟,木白刚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手机里躺着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