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就手上挂着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也许是越亮眼的人越让人不敢靠近,旁边的几把椅子上都坐满了人,只有他的这把上只坐了他一个,外面阴着天,走廊的光线不是很亮,显得他格外的落寞。

“感冒了,队里不让待。”白西就嗓子干干的,一说话就疼,他尽量语言简短。

“怎么来校医院了?”木白环顾了一周,能挂针的科室左右有六间,里面除了几个学生之外,还有几名教职工,连带着一走廊的人,都是咳嗽的、打喷嚏的,还有哑着嗓子也要坚持聊天的。

她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学校通知最近流感高发期,让他们注意通风保暖,她刚入国青没多久还在适应阶段,学校队里两边跑,没注意到学校流感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连白西就这种每天锻炼的都中招了。

“这里方便。”

“方便什么啊?连个躺着的地方都没有。”荔枝挂好了针,一手举着葡萄糖一只手拿着挂号单走过来,木白忙跑过去接过药水瓶。

这时候一个护士张望着小跑过来,凑到荔枝耳畔说了句什么,荔枝冷笑了一声:“算他懂事儿。”

“走吧,有床位了,”她连着针的手拨了拨木白的胳膊,想起什么一样又回头问白西就:“去么?两人间呢,是吧?”

护士听到荔枝问她,连忙压低了声音回:“是的,您和您的朋友都可以去,李主任刚刚交代过了,是我们新空出来的病房。”

白西就埋着头,无精打采的回:“不去了,我快好了。”

木白听着一手举着荔枝的葡萄糖一手拿起白西就的药瓶,正在打的一瓶还剩一半,还有一瓶满的,“想啥呢,有便宜不赚你是笨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