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空荡荡的,连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很重,两张床正对着一张软沙发,窗明几净,比很多大医院的双人间要好很多。

坐定之后,荔枝要求护士把她的吊针速度调慢,“我体寒,太快了头疼。”荔枝是这么说的。

于是,一瓶250l的葡萄糖,荔枝打了接近一个下午,一直到白西就的一瓶半打完,她这边才勉强结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木白知道的,荔枝喜欢白西就。

荔枝爸妈生她的时候已经四十多了,又是早产,所以荔枝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些体弱,是各种补药吃到大的,到现在养的体质热的堪比火炉,怎么可能体寒呢。

“但是那没用,”荔枝的话把木白从回忆扯回,“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除了篮球和你,他对什么都是懒得应付。”

木白没有惊讶,这件事她知道的比荔枝以为的要早些。即使有过初中那件事,她也不曾确信白西就是喜欢她的,直到在意大利遇见那个人。

那天白西就回国,圈圈去比赛,她一个人在医院睡醒去找吃的,一上楼就听见后面有个人喊她。

“虞木白?”是个中国女人的声音,木白转过头去,“还真的是你啊。”女人捂着嘴咯咯的笑。

声音有些熟悉,但脸有点记不清了,可能是女人的妆太浓了,丧失了辨认度。

“你是?”木白疑惑。

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女人身上晃荡的毫不合身,但是她把下摆的一侧塞到了裤子里,领口又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竟透着莫名的时尚。女人一只胳膊拄着手杖一直揣在上衣兜里,一跳一跳的向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