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就也没反对,自己走到木白原来的位置坐下,这时候荔枝也从沙发上起身了,木白从电视机角落又搬了个椅子放到白西就旁边让荔枝坐下,自己走到了耳总后面。
几人开始下注,耳总发底牌。
耳总坐的位置正好斜对着白西就,木白躲在后面偷瞄荔枝。好像更漂亮了些,不,她一直都这么漂亮,只是好久没见了。
荔枝从小就是脱俗的好看,从不会化妆的时候开始就美的让人错不开眼,长大了会打扮以后更是眉目如画,木白甚至觉得荔枝比她参加排协活动时遇到的那群明艳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这是最久一次的分开了吧,之前就算是她到国外比赛,荔枝也会坐飞机满世界追着她去看比赛,会给队员们带一堆中药和零食,会在她们忙得时候帮忙捡球,所以每一个认识木白的队员都认识荔枝。
此时荔枝半只胳膊搭在桌上支着头,嘴唇微张,唇彩印了一点到手掌上,细长的丹凤眼半盖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更显得妩媚性感。
木白又观察了一会儿,后知后觉那不是妩媚的眨眼,而是困了的眨眼……
她绕了半个圈走到荔枝旁边蹲下,拍了拍荔枝的肩膀,荔枝猛的惊醒:“啊?打完了?”
木白笑了笑:“去我房间睡一会儿吧,等他们结束我叫你。”
荔枝揉了揉太阳穴,嘴巴咂了两下,起身随着木白走过去,还说了声“谢谢”。
木白把被子掖好,又把大灯关掉,只留下床头散着微弱光线的台灯,“不走了是么?”
荔枝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