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近11点,床头蜂蜜水杯下压着荔枝的纸条——“10点半考试,不能送你了。粥在冰箱,微波炉叮一下吃完再去机场。给项项的礼物放在你行李箱了,记得给他。——爱你的厉芷仙女”
虞木亦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叼着烤吐司收拾行李,他难得的没有吐槽她掉到下巴的黑眼圈,默不作声的替她整理着不多的行李。1点多赶到机场的时候,其他队友还没到,虞木亦给她办了值机,接了个电话扔下一句“帆子那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机场。
等到了两点钟,队友和汪导浩荡赶来。蚊子背着虞木白的行李,耳总背着蚊子和她自己的行李……
汪指导仍然没有多说什么话,不知道大家昨晚经历了什么,一个个的挂着葡萄大的眼袋还都兴奋的神采飞扬,蚊子拉着木白给她讲昨晚耳总的“艳遇”趣闻,耳总翻着白眼捂着她的嘴巴,其他人跟着笑……
虞木白像个老母亲一样含笑看向两人。
是啊!?“比赛”是一个词,“比完赛”是另一个词,女排姑娘岂是一次失败就能打倒的?不管是赢是输,走出赛场的那一刻,一切就要归零重计。
抵达x机场的时候5点25分,太阳贴着地平线慢慢滑向另一个半球,阳光被揉碎撒在机场,跑道上漾着淡黄色的光,反射过来仍有些刺眼,却更让人安心。
打开手机陆陆续续收到一堆消息。
荔枝:【考完了,完了……】
老林女士:【今天木秋带着项项回家,跟汪指导请个假,和木亦一起晚饭回家吃哈】
希陶队长:【看了你的比赛了,总体来看表现得不错,只是第三场接8号球的时候有些慢,这个问题我和你强调过许多次了,不要看到球到了你再打,一定要比对方更早知道他要怎么打!】
【……】(省略十几条?“赛事评论”?)